（雷聲）聽吓隻孤獨嘅夜鷹叫得幾淒涼，好似連飛都冇力氣
午夜火車慢慢咁響，我孤獨到想喊
喂，要唔要搭順風車？
你去邊度呀？
唔係去邊度嘅問題
歡迎嚟Good Springs。車程好長喎。
我知道呢度唔係你地頭，但錄音帶有你個名。佢喺邊？喺入面。我哋將錄音機留返喺原來位置。
仲有冇其他嘢？
死者嘅銀包。
多謝。唔使客氣。
Pete Walker，加州人。
出生日期：1957年8月17號。
呢個一定係Paul Millander做嘅。
你覺得佢點解會再出嚟犯案？
因為落雨？
佢嘅犯案手法冇變——專殺啲生日同佢老豆被殺忌日相同嘅男人。順序遞減——第一個死者係1959年8月17號；第二個係1958年8月17號；呢個係1957年。
準備好未？
我大概估到會講咩。
WALKER（緊張）：我叫Pete Walker。
我住喺Lady Del Sol 715號，今年44歲。
我準備自殺。我想同我阿媽講「我愛你」。
我好對唔住。我從來唔想搞到你咁難過。
我真係頂唔順啦。
（槍聲）MILLANDER把聲：生日快樂，Grissom先生。
你生日係八月㗎？
1956年8月17號。
字幕由PARAMOUNT PICTURES提供
你...係邊個？
邊個，邊個，邊個，邊個？你...係邊個？
邊個，邊個，邊個，邊個？我真係好想知
你...係邊個？
哦哦哦 你...嚟啦，話我知你係邊個，邊個，邊個 哦，你呀！
喂。
係真㗎？Millander？SIDLE：係，真㗎。槍擊、自殺遺書、將屍體放喺浴缸。
Paul Millander。
記唔記得第一個死者？Royce Harmon？
Stuart Rampler，第二個...而家係...Pete Walker。
Grissom，Catherine同我哋講咗你嘅出生日期。係，有咩問題？巧合啫。諗多咗嘅話，只會令Millander覺得自己好巴閉。我哋一齊做嘢；佢冇可能呃到我哋五個。佢得㗎。
行動計劃——分頭行事。Nick，攞錄音帶去影音部——分析佢。Warrick，Sara——檢查外圍。我哋要知佢點樣入點樣出。我哋留低睇住屍體。
唔該。
大忙嘅一晚。
SIDLE：雨水沖走晒所有嘢。我搵到嘅證據喺法庭上一定唔用得。我搵到啲泥腳印。
睇吓呢啲。
SIDLE：呢度係起點。
去到倉庫門口就冇咗。
BROWN：佢一定係入去之前除咗對靴。
得返一組腳印...睇吓啲印嘅深度，同我嘅比較吓。
佢抬住屍體入去。額外重量解釋咗點解啲印咁深。
影低佢。
Cath，過嚟。睇吓呢度。
唔係屍斑。佢塊面側邊有火藥灼傷。
我睇到嘅係，佢心口中咗一槍。未燃燒嘅火藥粉唔會咁樣散開。佢塊面附近冇彈孔。
我叫Robbins檢查吓有冇漏血。
或者佢可以搵到隱藏嘅子彈。
等陣。
等一陣。我搵到啲嘢。
你好，Dolly。
深色頭髮，12吋長。
女性？
咁即係...另一個受害者...定係同謀？
（錄音聲）：我叫Pete Walker。
我住喺Lady Del Sol 715號...先做緊要嘢。
呢卷錄音帶唔係喺倉庫錄嘅。冇迴音。係密封空間。
係。一架車，細SUV。
錄音帶離佢個嘴得一吋。
嘶嘶聲嘅爆破音證實咗呢點。
好彩兇手用高傳真迷你錄音帶。會收錄晒周圍環境聲。
等我整走個水撥。
（轉動聲）咩嚟㗎——呢個「轉動」聲？我暫時唔知。但係...認唔認得呢個？（鄉村音樂響起）哦，係。Willie Hank嘅《Don't Pay the Ransom》。我會聯絡本地鄉村音樂電台，攞首歌播出嘅時間同錄音——建立時間線。仲有呢？而家呢度先得意。
睇住我嘅感應器水平。WALKER：我叫Pete Walker。我住喺...睇到啲顏色點樣偏向右下角？嗯。有聽覺失衡。因為咩？喇叭壞咗？左邊喇叭壞咗。
聽落似司機位嗰邊嘅喇叭壞咗。
將所有聲拉晒去右下角。
如果係咁，死者可能坐緊喺乘客位。
呢個發現幫到你啲咩？
Millander揸緊車。
我記得喺Clark County hitchhiking係犯法㗎。
係，你捉到我。
連同登記文件一齊喺架車度搵到。車主係我哋嘅死者——Pete Walker。
邊個通知㗎？
內華達州警。
咁即係呢架係Walker嘅車。Millander喺度 hitchhiking。
人哋停低幫佢...結果死咗。
係，但Millander點知邊個會接佢上車，而嗰個人嘅生日係1957年8月17號？
呢度係最初嘅彈孔。
冇其他漏血。死因係胸口單一槍傷，同之前嗰啲一樣。
之前嗰啲冇塊面側邊嘅火藥灼傷。
未燃燒嘅火藥粉唔會改變方向黐上去。
除非...佢將塊面擰開避開支槍。
唔似，睇塊面燒傷嘅源頭。（槍聲）呢個距離冇人會射唔中。
啱。
我覺得呢個可能係特登嘅。我...我...我叫佢做「善與惡」。
佢係話俾我知佢會俾我睇晒兩邊。
BROWN：我搵到啲火藥殘留。
SIDLE：正。
所以Grissom搵唔到子彈。子彈飛咗出窗。飛咗出窗。
我好對唔住。我從來唔想搞到你咁難過。
我真係頂唔順啦。
我已經冇晒希望。
我會打俾Nick，話佢知我哋搵到嗰個唔知咩轉動聲係咩——原來係車窗落緊。
SANDERS：你放嗰條頭髮充滿資訊。有完整嘅毛囊標籤。
死者係淺啡色頭髮，所以我哋知道唔係佢嘅。可能係Millander嘅。
唔可能。
毛囊嘅amelogenin顯示係XX——女性。
又返返去呢個問題。另一個受害者，定係同謀？係，但係邊個年代㗎？
你咩意思？睇吓400-X倍數。標籤細胞老化咗。
即係Millander放咗條老化嘅頭髮？
但係一旦暴露，標籤會乾咗甩出嚟，尤其係運送途中。除非佢保養過——放喺冰箱度。
咁都得。
WILLOWS：好，咁佢想話俾我哋知咩？佢以前殺過女人？可能得一個。
證據呢？
我暫時唔知。
呢架車係咪嗰個人被殺嗰架？
佢係喺倉庫被殺——仲有唔好咁樣嚇親人。
而家你明我一日有十次呢種感覺啦。
咁呢個Millander係咩料？佢細個時見到老豆因為錢銀糾紛被殺。結果佢自己走去殺人。
睇吓呢個。一個八位數字加個破折號。
Pep Boys收據？乾洗標籤？總之係咩都好，係夏天發生嘅。
紙只會喺高溫下先會熔入塑膠。咁夏天咁熱，你會塞咩紙製品入中間嘅儲物箱？
啲你唔想要嘅嘢。
或者你一定要keep住嘅嘢。
開會。
遲啲見。
內華達州警喺呢度搵到死者嘅車。喺Good Springs呢度搵到屍體。
Warrick同我喺乘客位椅背搵到火藥灼傷。WARRICK：我哋諗Millander扮成hitchhiker，制服咗Walker，然後喺車度假裝開槍。我打咗電話去三個地區鄉村音樂電台。攞到每個電台嘅FCC清單。喺死者自殺錄音嘅時間，KWV由凌晨1點47分到1點51分播緊Willie Hank嘅《Don't Pay the Ransom》。今早日出係幾點？
凌晨5點13分。所以大約有三個鐘嘅時間窗口。佢要同日光鬥快。WILLOWS：咁喺嗰段時間，佢要錄音，同埋處理屍體。喺車度錄音，喺倉庫殺人。唔係，佢抬佢入倉庫。係？泥腳印——一組入，一組出。
我哋肯定佢唔係喺車度殺人？
佢係喺倉庫中槍。
佢係喺車度被制服。SIDLE：好，點樣制服？
Grissom，你有冇嘢想補充？
有。全部都冇用。
呢啲係少數實質證據幫唔到我哋幾多嘅案件。我意思係，要睇返個背景。
死者嘅生日永遠係Millander老豆被殺嘅忌日——佈置到同佢老豆死嘅情況一樣。
放低嘅頭髮、放低嘅指紋...全部都係傳記式嘅。
佢係用證據嚟同我哋講故仔。
喂...Peter Walker，我哋嘅死者，喺加州Valencia嘅Cinema Road Services做嘢。負責將新出嘅電影菲林運嚟運去拉斯維加斯。
逢星期二將新菲林送去星期五上映。帶返舊菲林返去。成日都行同一條路？係，根據佢嘅里數紀錄。Walker有冇任何案底？
BRASS：基本上係個乖仔，除咗一張超速罰單。超速罰單？幾耐之前？
舊年7月2號。
夏天。
909987-23...Pete Walker。超速。2001年7月2號。罰單上有Walker嘅出生日期。1957年8月17號。查吓另外兩個死者。Royce Harmon。
WILLOWS：職業——送餐服務。需要揸車。佢嘅駕駛紀錄呢，Jim？
佢揸到冇咗個牌。試吓Stuart Rampler。
STOKES：有幾張罰單。最後一次違規——超速，2000年6月。咁共通點係咩？
除咗出生日期之外。
除咗出生日期之外...BRASS：所有罰單都係同一個警察開嘅。
唔該。
Yarnell警官？
係。我叫Gil Grissom，拉斯維加斯犯罪實驗室嘅。可唔可以問吓你一日開幾多張超速罰單？
關你咩事？
你開罰單俾三個人，佢哋最後都死咗。
你覺得同我有關？
我係個好警察。我保護同服務。我甚至放假都會上庭。你意思係超速罰單嘅開庭日期？係。有時，信唔信由你，真係有人會反對，而我會喺度死撐到底。
法庭。係。
事實上，我今朝先應咗一個挑戰。
成日都係同一個法官？唔係，有三個交通法庭法官。
庭審就快開始。你不如去煩佢哋啦。
全體起立。
Douglas Mason法官主審...內華達州Mulberry市市法院。
可以坐下。
Gil。
唔該，警官。我係拉斯維加斯犯罪實驗室嘅。我要你拘捕一個謀殺疑犯。疑犯喺邊？
Mason法官。佢嘅真名係Paul Millander。
你唔好咁做。先生，請坐低。
警官，呢個人唔係佢扮嗰個人。即刻坐低，唔係我就叫人帶你離開法庭，告你藐視法庭。佢喺Clark County因謀殺被通緝。你而家藐視法庭。法警？
嚟啦。我為騷亂道歉。繼續。
小姐，你可以坐下。
你可以喺法庭完成事務後離開。
否則同你朋友一齊被控藐視法庭。
你係邊度嚟㗎？
你知我係邊度嚟...我都知你係邊個。
我唔係你諗嗰個人。
本地警察過去一年嚟咗兩次關於呢個人——Paul Millander，係咪？——每次佢嘅故事上報紙。
我聽講我似佢。
一模一樣。
你有冇聽過「分身症候群」？
話每個人喺世界上某個地方都應該有個一模一樣嘅人？你信唔信？從來冇被證實過。一個瑞士神經生物學家最近發表論文支持呢個理論。
Brugger，我諗佢叫呢個名。
好合理咁呢個Millander就係我嘅分身。
對你嚟講棘手嘅係我哋兩個都喺內華達州。
你知道，我哋隨時可以做DNA測試。
You know, if you keep that up, people are going to start calling you crazy.
Guard.
I trust you won't go near my courtroom again.
Before you go back to Las Vegas, why don't you come to dinner?
I tell my wife stories about my day, and this one she may need to hear in person.
6:00.
That's my address.
We live right here in Mulberry.
Any chance he's got a twin? A doppelganger, evidently.
Do you have your mentholatum? Why, you getting a cold? No. The judge just got sloppy.
Thanks.
Ah, fuming.
I'll lift it and get it to the lab. Go ahead and take the Tahoe. Call me later.
I'm going to dinner.
Greg, did you look at the female hair from the crime scene tub?
When you say "Jump," I say "How high?"
I found testosterone in female hair.
Postpubescent female hair. Well, men and women both have testosterone in their systems. No big deal, right? Well, this is. This testosterone's endogenous.
咩話？你意思係點？體外注射？打針嗰啲補充劑。
咁即係我哋嘅神秘女士想提升運動表現？定係增加性慾。
女人都會咁做㗎。
我睇過書講。
我未遇過一個咁嘅女人。暫時未。
好，我暫時唔知呢個代表咩，但係多謝。
Grissom先生？
我喺度欣賞緊呢對雨靴。
請入嚟。
你間屋好靚。
我哋都好鍾意。
可唔可以問吓你喺度住咗幾耐？
我哋領養Craig嗰年買嘅，即係92年。
Craig，我話過你晚餐客人嚟到要點做㗎？
你好，我叫Craig Mason。好開心識到你。
好開心識到你，Craig。
要唔要戴個安全識別牌？
Craig間學校搞緊個學生識別計劃。家長都有份。
出面世界唔可以太安全㗎，係咪呀Grissom先生？
係，冇錯。
肚唔肚餓？
咁提醒咗我，Doug。記住話畀Grissom先生聽你喺邊度買對雨靴。佢頭先喺度讚緊。係咩？
我老公唯一嘅嗜好就係揸車周圍去搵平貨，風雨不改。我同佢講：「你而家係法官啦，我哋唔需要慳錢㗎。」佢就答我：「習慣難改。」
其實我覺得佢只係享受私人時間。
親愛嘅。
作為法官，我唔想外界知道我嘅私生活，因為佢哋會用嚟對付我。
你而家安全啦。
（電話響）唔好意思。對唔住。
Grissom。
你實估唔到Mason法官嘅指紋配對到邊個。
Mason法官。
佢喺內華達州地方法院宣誓時留低嘅指紋。好。
多謝。
我嘅指紋冇問題。
Douglas？親愛嘅，我頭先同你講過，Grissom先生誤會咗我係個好壞嘅人。我留低指紋畀佢，等佢確認我係邊個。
呃...我要即刻返實驗室。對唔住。多謝你嘅晚餐，Mason太太。
Craig。
法官大人。
我唔理電腦點講，嗰個人係Paul Millander。係，我哋知。點樣證明？我哋要推翻呢個Mason法官。
出世紙——佢係咪喺Mulberry出世？Brass第一時間就查呢樣嘢。但係紀錄大樓喺1982年燒咗。燒咗？裁定係縱火。從來冇搵到疑犯。所以Mason法官冇出世紙。真係啱啱好。呢條友真係諗得好前。
有好消息。Brass去咗新嘅紀錄大樓搵Millander嘅資料。
搵到而家嘅物業稅戶口。
用Paul同Isabelle Millander個名。嗯。
Isabelle Millander？
我哋係拉斯維加斯犯罪實驗室嘅。你係咪為咗我老公嚟？
嗰件事已經過咗30幾年。
我哋知道你個仔目擊咗你老公被殺。
多謝。
我個仔得十歲。好勇敢出庭指證嗰班人。
但係冇用。法官裁定係自殺，嗰班人冇事。
希望冇打擾你。你似係等緊人食晚餐。我成日都會擺多個位畀Paul。
你個仔？
我老公。
我嘅方式同佢一齊。
呢啲係佢最風光嘅日子。佢喺1930年代喺荷里活開咗間公司。
GRISSOM：Halloweird。電影化妝。佢用自己做模型。
佢整手模同面具——乜都整。好似一人公司咁。
可唔可以借洗手間？走廊最尾嗰間。
你仲有冇佢嘅作品？
我只係留低咗最有紀念價值嘅。
可唔可以睇吓？
嗯。好基本。幾乎似細路仔整嘅。
我個仔整嘅。
係煙灰缸？
我老公用自己隻手印咗喺中間。
可以嗎？
唔知呢啲綠色嘅係咩。
我都成日覺得好奇。
我可以拎返實驗室分析。我保證會拎返嚟。
好。
你喺我個女間房做咩？
哦...我自己都有個女。我喺度欣賞啲舊衫。佢好靚。
佢死咗。
節哀順變。
佢幾時死嘅？
好耐之前。
一世之前。
咁你個仔Paul呢？我覺得你而家要走啦。
Millander太太，我哋只係想搞清楚...唔該？
所以Paul Millander殺咗佢個妹。
有可能。
暫時未證明到。
SANDERS：唔，你啱。
呢種物質似Microcil，但係好舊式——藻酸鹽。本書話，呃...化妝師用到70年代嚟整模同印模。係綠色，所以叫「藻酸鹽」。
我哋上年萬聖節賣咗一萬個呢啲套裝。我自己都整過手模。
呢啲係佢老豆嘅指紋。
佢當係自己嘅指紋咁放落去。
SANDERS：呢條友真係好醒。
每次謀殺都關個死人事。Greg，如果我話Millander聰明就一回事，但我介意其他人咁講，明唔明？
明。
Catherine搵到嗰條頭髮有咩發現？
下一個處理，先生。
搵我。
我錯過咗啲咩？
係棒球卡上面嘅細路指紋。
GRISSOM：清晰。簡潔。
匿名。Brass搵唔到細Pauline嘅指紋——冇出世紀錄，冇死亡證。
我會用另一個住過Millander屋企嘅細路嘅指紋。法官出場。
脊線分析證明。Mason法官係...Paul Millander。
（嗶嗶聲）係...係Greg。
快啲。
好。你喺Pauline Millander間房搵到嘅頭髮——兩條X染色體——女性。
你唔係為咗呢樣嘢嗶我㗎。Sara叫我比較埋犯罪現場浴缸嗰條頭髮。
完全吻合。
DNA一樣。所以係佢阿哥放落去？
嗯...唔係。係，佢放落去。佢放咗自己嘅頭髮。
Millander。
係女性頭髮。但有內源性睾酮。
Pauline打緊男性荷爾蒙針。
點解？我嘅推測？
變性。
你知道嗎，我頭先喺間屋見到好多Pauline嘅相，但係冇Paul嘅。
事實上，唯一證明Paul存在嘅係一張藏起咗嘅棒球卡。
Pauline冇出世或死亡紀錄。Paul殺咗Pauline。
但佢冇謀殺佢。
所以你一直隱瞞嘅就係呢樣？你個女而家變咗你個仔？
Pauline走咗，返嚟變成一個好奇怪嘅男人。
我唔畀佢留喺度——唔係咁樣。
Millander太太，我哋相信你個仔殺咗三個人，佢而家冒認Douglas Mason法官嘅身份生活。
我需要你嘅許可，喺Pauline間房收集啲頭髮用嚟上庭。
我哋喺你細個間房拎咗呢條頭髮，當時你仲係Pauline。
佢哋同我父母講我有「內分泌含糊」。
我嘅染色體話係女性，但身體唔係好肯定。
醫生叫我父母按自己認為合適嘅方式養大我。
唔好彩，佢哋意見唔同。
所以，呃...你喺屋企係女仔，出到外面係男仔？
我搞得掂。
直到...嗰晚。
一個男仔...本來可以救到佢老豆。
你已經做咗你可以做嘅。
你出庭指證佢哋。
你喺呢個法庭見到殺你老豆嘅人嗎？
係...係。
佢哋冇事。
你開始認同嗰啲侵略者。
你做咩笑？
我...好舒服...同你分享呢啲。
我，呃...我阿媽唔肯聽。
違背佢嘅意願，我...我剪咗頭髮。
開始着大件衫。
大對靴。
如果我夠硬淨...就冇人可以傷害我。
我去咗診所...變成一個男人。
性別重置。
但唔止係男人——仲係法官。
冇咩比呢個更有權力。
但係呢啲都解決唔到你嘅問題，係咪？
如果唔係你唔會殺三個無辜嘅人。
我有搜查令攞你嘅DNA。
身份真係好流動，你知唔知？
可以嗎？
法庭見。
你唔好奇你嘅生日咩？
1956年8月17號。
唔。
點解我冇殺你，既然你係下一個？
唔。
如果你好奇，我已經揀咗下一個受害者。
冇所謂，Paul——你會坐監。
下一單，人民訴Landry案。
所有當事人係咪到齊？
發生咩事？我以為Millander應該8點提堂。呢個真係離譜。我意思係，你以為呢單案會例外——三單謀殺。呢條友同我講Millander要自辯。自辯嘅人永遠排最後。
BRASS：一個着西裝嘅整齊男人——冇人會睇得太仔細。
佢一定整咗假身份證。
佢用咗我嘅身份證。
你返屋企？係。佢哋知去邊度搵我。
我再睇咗Millander受害者嘅背景。我覺得佢出咗錯。
你知唔知每個受害者都讀咗遺書——「我想同阿媽講『我愛你』」？但係Pete Walker冇阿媽。
佢阿媽生佢嗰陣死咗。
佢從來唔會出錯。
Millander太太？
我叫Paul Millander。
我住喺Sand Creek路13891號。
我46歲，我準備自殺。
我想同我阿媽Isabelle講「我愛你」。
我好對唔住。
我從來唔想搞到你咁。我只係頂唔順啦。
我冇晒希望。